|
侗族主要分布在贵州省的黎平、从江、榕江、天柱、锦屏,湖南的新晃、靖县、通道和广西的三江、龙胜等县,来源于秦汉时期的“骆越”,多信仰神,崇拜自然物。主要从事农业,兼营林木,以生产鱼粳稻为主,善种稻田养鱼,林业以产杉木著称。侗族有自已的语言,多通汉语,原无文字,1958年设计了以拉丁字母形式的拼音文字, 有自已的民间戏曲——侗戏。侗族的箫与笛是中国传统的乐器之一。侗族还以建筑艺术见长。每个寨子都有造型别致的木楼。这种不用一钉一铆的木结构建筑吸收了中国古代亭台、楼阁建筑的部分精髓。 侗族大歌里听笛歌别具一格的侗族大歌以其高雅动听和激情感人而著称。1985年9名侗族女歌手赴法国参加世界艺术歌唱节时,她们的表演轰动了整个巴黎。在1997年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上,侗族青年男女一曲悠扬的侗族大歌博得了满堂喝彩。
侗族大歌是多声部歌曲,它混合了领唱、合唱、对唱等多层次的演唱方法,每逢节日和宾客来时他们都要演唱,目的是为其增添喜庆和典雅华贵的气氛;而平时歌手们只要有机会聚到一起就必唱无疑。侗族大歌的篇幅比较长,演唱的内容大多是大型的礼俗歌、生活歌和情歌,有时也唱叙事歌。它的曲调丰富多彩,有的深沉委婉、有的高亢激昂、有的阔大粗犷、有的轻松愉快。侗族大歌演唱的难度较大,演唱时从不设指挥,但虚拟的指挥棒很灵,各声部的演唱井然有序、浑然一体起落分明。摹拟蝉鸣的《蝉歌》曲折跌宕,装饰音的密度很大,但也被歌手们唱的轻灵飞动、流畅婉转,简直唱活了一个风云变幻的夏天。在侗家,人们常用金蝉来比喻不平凡的歌手(很少用画眉、夜莺作喻),能把蝉歌唱得挥洒自如并能以假乱真,正是侗族歌手们对艺术另一种境界的努力攀登。
|

| 侗家人常讲饭养身、歌养心于是,歌就成了世世代代人生命中的一部分。大歌的演唱就是集体意识的体现。生活的道路难免崎岖坎坷,侗家人就是借助歌声唱平胸中的块垒,点燃心中希望的火星,难怪侗家个个是歌手。比起男人,女人唱大歌更胜一筹。这也许是她们日常善梳理、编制的缘故,才这样娴熟地驾驭着多线条、多层次的歌声。她们不管是从菜园里回来、还是从碾房里走来、亦或是从摊晒蓝靛布的河滩上回来,卸下背篓、擦干汗水、放下簸箕,拍净头帕上、肩上的糠屑,摘下油亮油亮的棕笠,站到一起就变成蝉群谐美的和鸣了,用她们比人更胜一筹的歌声,唱出了人生优美的旋律。 侗族大歌里的侗笛歌是侗族音乐的精品,你如果到了动寨,若赶不上糯禾扬花、禾花鲤肥美的季节,你也无法体验它醉人的风韵和魅力。哪怕就是在夜色融融温馨的夜晚,侗笛歌也从不和岩坪上那众人参与的欢腾奔放的耶歌争热闹,更不与鼓楼上、火塘边且弹且唱的琵琶师争听众,他避开扰攘的人群,只把一个宁静的侗寨作为“大舞台”,唱歌人轻步在曲折的村巷里,在人们梦境的边缘从容不迫地咏叹,柔柔地把大家从梦里曳醒,几分忧郁的曲调,让人们感受到它灵魂深处凄美的悸动,久久地不能自己。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欢聚在一起纳凉、唱歌,歌声把侗寨的上半夜唱酣了,随后大家都尽兴而归,连最勤勉的女人也停下了梭子从机杼上下来熄灯歇息了。月儿西斜,木楼静静的分享着无语的月光,小河边湿漉漉的水车悠悠地转动着百亮亮的园弧,依依呀呀地重复着一之古老的催眠曲。凄迷、飘渺的侗笛歌响起来了,它像星光灿烂、银河浩森的天宇间抖落下来随风而入,直潜入侗寨里一扇扇睡着了的窗户。 侗笛歌大多为凄婉哀怨的抒情歌,其中充满幽怨不平的失恋歌更为动人。难怪人们的梦境也成了它的磁场。一听到袅袅歌声传来,家家户户就会不约而同地打开窗子,争相站在或明或暗的窗前,静静聆听着、注视着、追寻着歌声。“游遍四村八寨心里空空荡荡,群辜负了今晚的大好时光,蚂拐夜游能捉到虫子,阿哥走寨只捡回凄凉-----”。如泣如诉的歌声好象不仅仅是为了淋漓尽致地宣泄就了事,而是向世界寻求一种同情的抚慰。听歌的人几乎都用自己的经历和遭遇来伴同着歌声一起感伤和感动,就是年已古稀的老人也禁不住打开早已沉封的日记,回想起自己曾经花季一样的岁月而留下感怀之泪,青春也因此时的碰撞而变得地老天荒。 侗笛歌是用侗笛伴奏的独唱和小组唱。侗笛的音色柔和、婉丽并且深沉,吹起哀婉、徐缓的曲子,与歌唱者的歌声融为一体,可谓美丽绝伦。歌唱者唱的是古典侗歌的短章,也或是自己即兴的心情表达。但这其中的奥妙妙就妙在在这静夜这座“舞台”上一咏三叹,给听者一个追忆、幻想的空间和时间,其韵味就显得格外的细腻、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