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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就到了我们这次旅途的第一站--融水。比我们提前三天从南宁出发的,家在融水的朋友小纤已经在车站等我们。一下火车,第一感觉就是:冷。出家门时特意多穿了衣服的我们还是低估了这里的寒意。到了小纤家,和她一起先期到达融水的另几个朋友还在睡觉。说是因为今天玩得太累了。
在小纤家里吃过很有地方风味的晚饭后,一大帮人跑到街上又疯了半宿才回去睡觉。有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几个跟小纤一起过来的朋友(三个女孩子一个男同胞)临时变卦,决定去大年看了"芦笙堂"后就回南宁!真是的,女人什么时候都是说变就变!大老远的来一趟,玩了一个地方就走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随她们了,反正我跟小熊两个是要继续玩下去的。
2003-2-2 星期日 早上八点起来,还能找到一家米粉店吃上一碗米粉(过年时在外面找饭吃有多难不是亲身经历你是体会不到的),然后在九点钟赶到汽车站。去大年的车只有上午才有。第一趟是九点左右发车(在小县城里班车从来就不会准时发车的,只有乘客差不多了才会发车。所以事先向车站售票处打听时也没个准数)。等到九点半左右,车主在车前放了一挂鞭炮(这里的风俗:新年头一次出车烧鞭炮可保平安),然后车就出发了(票价35元)。县城到大年乡近150公里,其中有将近100公里是山路。
今天是年初二,正是过年走亲戚的日子。从车站出发时只坐了近三分之一座位的班车只跑了半多小时就已经满座了(而且这还是在司机牛气冲天地只收坐到终点--大年的乘客的情况满员的),而要求搭车的人仍是源源不断。到最后拥挤到何种程度你知道吗?简直可用"没有立足之地来形容"。就这么一辆挤得满满当当的有人也有鸡、鸭和狗的的客车,沿着一条绿得醉人的河流,经过5个小时令大部分人都吐了几遍(我虽然没吐,但也被折腾得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也不敢吃一点东西,生怕一张口就"失控")的艰难跋涉,翻过无数座的大山后,终于在我们的目的地,也是这条公路的终点--大年乡停下了。一下车,我想到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一句话终于在这里被证明是谬论了!"管你"丰田车"还是自行车,到了这里都只能调头回去!由此也可见这里有多偏僻!
这里是乡政府所在,但所有的房子都是依山势而建(绝大部分是吊脚楼),就我所见,最大的一块平地恐怕就是小镇中心的那个蓝球场了!
由于明天就是举行两年一次的"芦笙堂"的日子,来的客人多,我们一行8人好容易才在一家小旅社要到了三间房。放好行李,就跟着小纤到她的大伯家里吃饭去了。只是离我们住的小旅社一、两百米的地方,途中要经过两块稻田,下一个小山坡又爬到一座小山的半山腰才到!这是一座有着七、八十年历史的吊脚楼了,从屋顶盖的是瓦片来看,主人的家境要比那些屋顶盖树皮的人家好。出于侗家人对远方来客的盛情,主人花了两个多小时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侗家菜来款待我们(已经饿了一次又一次的我们早已迫不及待地在火盘上烤起了香喷喷的侗家糍粑来)。
听说过"侗不离酸"这句话的人也许不少,可真正有机会在侗家品尝一次原汁原味的侗家菜的人可真的不多。今天我就有幸成为了其中之一。对这一点,今日提笔之时想起仍禁不住洋洋自得。至于菜的味道,不是美食家的我无法形容,只知道连最大众化的菜--扣肉也比我以前吃过的好吃、特别。另外那些我们叫不上名来的菜就更是没得说了(也没法比,因为都是从没听说过的菜)。今晚这一餐,我只陪朋友的大伯喝了不到两斤的自酿米酒。
吃过饭出来,小纤带我到了另一个朋友家打油茶去。这是我第一次打油茶。许多人都说第一次喝油茶肯定喝不惯,可我一尝之下竟发现相当对我的胃口!有点茶的苦味,又有盐的咸味,再加上一大盘侗家的酸菜,已经酒足饭饱的我又连喝了三道油茶!真是过足了瘾。
2003-2-3 星期一 连着劳累了两天,今早还是只睡到八点多就睡不着、起来了。本想又喝油茶去,可等那几个懒虫起来花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小纤大伯家已是十点钟过了。算了,只能吃顿赶早的午饭,好去看中午时分开始的"芦笙堂"了。 同样的昨天那样丰盛的饭菜,可我就没法吃得象昨天那么开心了,因为小纤的两个堂哥都回来了,并且都在以侗家人特有的热情在不停地劝酒!最后还是全寨集中准备出发参加"芦笙堂"的炮声救了我。不然今天我就别想站着看"芦笙堂"了。
大年乡的"芦笙堂",是大年乡所辖五个寨子(四个侗乡一个苗寨)两年一次的大聚会、大比试。比的是哪个寨子的男人吹芦笙吹得响亮、动听,以及看看哪个寨子的未婚姑娘漂亮。
首先,各个寨子以放花炮为号各自集中队伍(花炮放三次,第一次是一响,第二次是两响,第三次是三响),寨子里各家各户都是早早吃过午饭,然后把家里未出婚的姑娘盛装打扮起来,送到寨子里集合地点排成一队(一般都是最漂亮的姑娘排在第一位。这一次朋友家所在的下寨排第一的是朋友的堂妹),准备在古装打扮的族老带领下列队出发。这列队伍之庞大,可以包括任何一个能够自行走路的女孩子(连朋友那才两岁出头的小侄女也穿上全套的民族服装高高兴兴地站在队伍里面)!我感觉,任何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可能都会以自己能身着一套精心绣成的民族服装,手撑一把漂亮的花伞站在队伍中间为荣。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在这之前,朋友那已经念初三的妹妹因为借不到衣服(她的衣服忘在融水县城了)而伤心到哭着跑出了家门(最后她借到了一套男性的服装,女扮男装也进场了)!
接着,各寨盛装打扮的姑娘们手撑花雨伞,在扛着最大号芦笙的年青后生们的陪伴下离开寨子(从这时候开始,任何人都不得从这列队伍中穿过去,不然,哼!)来到篮球场,围做一圈,做第一次各寨单独的展示。末了才下到最终的集合地--江边的河滩。在这里,五个寨子的未婚姑娘,排成一队绕着河滩转了三圈,以充分展示各寨的实力。
最后,轮到各寨的年青后生们上场了。早已站在姑娘们围在的圈子中央的后生,按寨子分成五个小圈子,每个圈子都有数十支芦笙。一声令下,同时吹响。那种感觉,真是永生难忘。以致晚上躺在床上,耳边还在回荡着那一阵高过一阵的芦笙的歌唱。
整个活动大约持续3~4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忙乱"。整一个从没见过的过程,那么多令人着迷的景象,真是让我恨不得多长几个眼睛,好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录下来。
这里的人很纯朴。在整个活动中,只要你愿意,可以叫住任何一个女孩子陪你留影。甚至可以借她们的衣服来穿上照相。无需分文。
据说呀,如果你喜欢上某一个女孩子的话,可以大大方方地拉着她的手向她表白你的爱意!
晚上,未婚男子可以到有未婚姑娘的人家里去"坐妹"。这其实也应该算是一种相亲活动。如果我不是晚上又被劝喝了不少的酒(今次是五个人陪我喝了),我肯定也会跟别人去玩一次的。就算我一句侗话也听不懂。可惜的是,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才八点钟就头疼难忍,回旅社睡觉去了。
特别提示: 你想完整记录整个活动过程的话要多带几个朋友过去。大家分头到各个寨子去看,因为各个寨子整装待发的过程也是各不相同的。而且,由于各个寨子位于小镇周围不同的位置,盛装队伍在小镇现身时的场面也各不相同。如苗寨住在山后,她们的出场是:先看到山顶出现一面寨旗,然后是族老,接下来就是打着花伞的盛装苗族少女。而这一列队伍从山顶鱼贯而下的场面更是壮观。
此外,小纤说在镇子周围还有一些保留着很原始传统的苗寨、瑶寨。如男人从小留发的苗寨,女人戴高帽的瑶寨等等。我很是心动,想多呆一天去看一下,只是这里的酒已经令我后怕不已,还是"走为上策"吧。
还有,喜欢摄影的朋友记得多带些胶卷。我带的数码相机在这里"卡嚓嚓"地几下就没了近百张,还觉得不过瘾!
2003-2-4 年初四 跟小纤从南宁过来的几个朋友赶早上6点的班车到柳州,从柳州回南宁。而我跟小纤、小熊则继续我们计划中的行程。
早上六点多,天还只是蒙蒙亮,我们就在启明星的指引下背着行囊又一次来到河边,上了开往三江县富禄乡的头一趟船(连船家在内共坐了六个人,船票6元/人,七点刚过就开船)。 这是本次旅途中感觉最惬意的一段路了。
一汪碧水,两岸青山,三几座木楼,乘一叶轻舟顺流而下,转几个弯,过几个滩,看看天边渐现的点点彩霞,享受那带着松树清香的晨气,直令人欲"把酒临风,高歌一曲"。
这里的水绿得发亮又清澈透底。在河道的转弯处或者有河滩的地方,河水就象一块块碧玉在涌动、翻滚。在河道的开阔处,河水平静得纹丝不动,宛如一面镜子,两岸景象的倒影清晰可见(绝不比九寨沟的镜湖差)。河底的鹅卵石在波光中清晰可数。 整一个令人陶醉的景象。
船到富禄乡码头,只用了40分钟左右。从这里还可以换船继续顺水而下到达三江县城。但我们的目的地是贵州黎平县的肇兴乡,只能乘车前往。下船,穿过满是吊脚楼的小镇子,到公路边花十元钱包了一辆三轮车赶往高安。约七公里的路程,颠簸了15分钟,在桥头下车。看着桥底下的河边风光迷人,又跑下去玩了一会才上来。走到去肇兴乡的路口花了12元钱同样是叫了辆三轮车赶往地坪乡(20分钟)。一路上我感觉我们的运气还真不错:初一、初二下了两天的小雨使得这些乡间小路不起一点尘土,而天气呢,在昨天阴沉了一天之后今天也开始不时地透出丝丝的阳光,给人带来些许暖意。
地坪风雨桥(门票5元,小纤的侗话派上了用场,说了两句就免收她的钱了)并不十分令人惊喜。但也总比一路上所见的风雨桥象样多了。进到寨子里转了一圈,小纤马上又跟一户人家搭上关系:主人请我们进门歇脚、喝茶,临走还热情地直要留我们吃中饭!
这里的游客很少,在风雨桥那里只有几个背包一族,走到小镇上也只见到几个背着大包的鬼佬。搞得我们也象外星人一样被盯着看。
再要往下走就麻烦了:没有车往肇兴了。在地坪的小街上漫无目的地来回打了几个转后,从高安方向来了一辆人货混装的厢式小货车,赶紧上前打听,车主却说只到这里就要打转回去了。这时又来了两个上海人,加上四个鬼佬,大家都说愿包他的车到肇兴。车主心动了。于是再加上两个也要去肇兴的当地人,每人花了8元钱上了这辆专车。
这回花了一个半小时。路上跟那对近50岁上海夫妇聊起大年的"芦笙堂",直让他们心动,详细地记了下来,说后年一定要去看看。翻越了几个山头,经过好些的水车、油菜花田,中午一点左右到达肇兴小镇。看到过介绍说这里的旅游业已经相当发达,可结果却很令人失望:没几家旅游纪念品店不说,差点连吃饭的地方也找不到。唯一能表明这里还算个旅游点的就是数量众多的旅社。甚至景色嘛,感觉还不如大年小镇那古香古色的吊脚楼够味。唯一特别的也就是鼓楼多一点而已了(说有五座,我只数出了四座,而且也不见得如何的壮观)。 感觉比较失望。
小纤跟小熊就更不用说了。直说我是骗子。受此打击,我对下一步去从江看苗寨、听侗族大歌的计划也没信心了(按计划玩完肇兴就乘车去从江,明天一早去看邑沙苗寨,可能的话再去小黄听侗族大歌,然后下午找条小船从从江县城赶往三江县城)。不去从江的话,再从原路颠簸二个小时回到高安,再从高安颠簸一个多小时去三江?心也是不甘。怎么走?
结果是现实帮我们做了决定。首先,下午已经不再有车可以开往从江县城。包车最少也要150元才有车肯走(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往从江,四个鬼佬和上海夫妇都决定在肇兴留宿,我才不愿在这里多呆一晚呢)。那回高安去三江吧?第一辆从黎平过来的车到了这里一看往三江的客人不多马上就打头回黎平了!而且据说这是今天最后一班可以到三江的班车!当下我们都想:完了,还说随便赶到哪个县城找间有热水淋浴的旅店好好洗个澡呢(我们都两天没地方洗澡了),现在看来今晚是只能在这鬼地方呆着难受了。那就找住宿的地方去吧。正在犹豫,黎平方向又来了一辆车,抱着一线希望跑上去打听到不到三江。回答是:马上就走!一听,赶紧去把那两个还在忙着采购食品以应付今晚的漫漫长夜的美眉拖上车,开溜!(车费31元/人)
晚上七点半到的三江县城。饥肠辘辘的我们很快在汽车站附近找着一家保证有热水淋浴的旅馆放好行李,然后冲到街上,从为数不多的已经开门做生意的小饭店中随意挑了一家狠吃了一餐。58元,这是我们几天来在吃饭上花销最大的一餐。
据看过的介绍,三江可以玩味的地方挺多的,想看完下来没个三两天恐怕不行。但因为今天在肇兴受到的打击,两位美眉(其实我也一样)害怕在这里也只能看到一样的东西。所在大家决定明天要么包辆面包车玩上一整天,要么就先去游玩了程阳桥一线再作下一步的决定。有意思就继续玩下去,反之就马上走人:回家去。
2003-2-5 星期三 早上醒来突发奇想,决定今天玩了三江之后赶去龙胜看梯田。两个原因:一是三江离龙胜只有60公里了,对没去过龙胜的小熊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二是玩过龙胜之后可以让小熊赶到桂林乘火车回玉林(我直接到南宁),因为三江的火车票难买,在桂林却可以找到关系代为搞掂。
跟两位美眉说了我的打算,小熊没意见,小纤因为还想回融水就不想跑那么远(去龙胜与去融水几乎是相反的方向),说只到此为止。那看来剩下的行程就只有我跟小熊两人了。
原打算今天包辆面包车把程阳风雨桥与岜团风雨桥两条线路全走遍的,但一问包车的价格,200元/天 !算了,宁可少玩一条线路以留点遗憾到下次我也不愿花这个冤枉钱。这时正好有一个广州过来的三口之家要去程阳桥,于是搭伙包了辆面包车去程阳桥(三个人只花了15元,租辆三轮车还得20元呢)。近20公里的路,因为雾大,花了半小时才到。本来以为今次有机会看到"雾锁程阳桥"了,谁知车快到程阳桥时太阳就出来了,原本浓浓的大雾一下子就被驱得了无影踪。很令我失望。都怪两个美眉:说好了八点出发,到了八点打电话给她们竟还没起床!
第一眼看到程阳桥,跟看到地坪桥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是惊喜还是狂喜呢?实在太漂亮了!人说风雨桥不都一个样嘛,可程阳桥怎么就做得这么漂亮、壮观呢?就冲这座风雨桥,三江就没白来。
走过风雨桥,就是程阳八寨。八个寨子几乎连在一起,古老的吊脚楼散布在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边,依山旁水。漫步其中,看着那些悠然自得的村民,我们也仿佛溶入了这诗画一般的生活里。 中午时分,转了出来,每人花5元钱搭乘一辆摩托车回县城。一路上那种感觉真的叫"爽"!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妨碍你自由地呼吸清新的空气、享受温暖的冬日里的阳光以及唾手可得的青山绿水。下车后我跟小熊说"有车一族钱多了才能花钱在车顶加个天窗,说是享受阳光与大自然,我们只需5元钱就可以得到比他们所能得到的更多。"
至此,我跟小熊上了13:30发往龙胜的班车,小纤则打道回府--回融水去了。
三江到龙胜的路比昨天的路好走多了,与之相比简直是高等级公路。2个小时到了龙胜(票价不到九元钱/人,还是春运上浮价呢),正好有车到梯田,马上上去,可司机却说他只到山脚的金竹壮寨(还要拉客出来),只犹豫了一秒钟,决定还是跟着走。走一段算一段,到了金竹壮寨找不到车上山那就走路算了。我去年乘车上去时知道上山的路大约长6公里,我想最多花两个小时我也就能走上去了。沿途还可以多欣赏一下美丽的自然风光呢。约半小时到了金竹壮寨,下车,步行出发。可还没走上几分钟后面就有车追上来把我们叫上去,剥夺了我们徒步上山的权利!不过呢,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能徒步上山以欣赏沿途风光,我们却因可以早到山上而赶上了看梯田日落。我们的运气实在是好,因为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得不得了:湛蓝湛蓝的天空,点缀着数朵浮云,在太阳余辉的照射下变幻着五彩斑斓的色彩。再加上作为背景的巍巍大山、层层梯田,第一次来龙胜的小熊也深深地被这里的景色迷住了,直说以后有机会的话要带男友来这里住上几天。
看完日落从1号观景台下来,闹了笑话:我们是在山腰停车场时被一壮家妇女带着到了一家庭旅馆住下的,因赶着去看日落都没顾得及看看旅馆叫啥名,原以为按原路下山肯定能记得地方的,偏小熊逞能,另找了一条下山的路,结果没说的,找不着旅馆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我们两个还在瞎转悠,想问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问!最后还是以所能确认的唯一一个标志--小操场为中心,不断扩大搜索范围后找着了地方。
又玩了一次心跳的感觉!
晚饭后由房东那才4岁的小女孩领着出去买了好些烟花回来放。好久没有过的放烟花的感觉今天竟在这里回味了!
晚上这里还是数星星的好地方。总感觉这里的星星特别亮、特别大,我想,不会是离天又近了一点的原因吧(海拔八百多米)?躺在床上就能看到窗外的满天星斗,如此美妙的感觉又有多少现代的都市人体验过呢?
2003-2-6 星期四 一早起来去二号观景台看日出。结果还是起得晚了一点:还没能走到最佳观赏点太阳就钻了出来。不过还是心满意足了。你想,有多少人来到龙脊梯田想看日出却因天公不作美而不得不遗憾归去,我们却日出、日落都欣赏到了,还能不知足吗?
不过,我俩都期望着能在金秋十月稻谷成熟时再来龙脊,感受那漫山遍野金浪滚滚的气势。 在二号观景台静静地享受完日出的美妙一刻后,顺着山腰的石板路悠然自得地漫步到一号观景台。在这里,正好碰到两个长发瑶女在推销手工艺品,于是小熊花上十元钱借了她们一套衣服留影。最后还让她们把头发散开,长垂飘飘地一起合影。敢情她还真想变成瑶妹在此长住一生不成?有时我都在想"象我这样消极避世的人在这里盖间小木屋,种种菜,养养鸡,闲时则坐在山顶看看群山、望望梯田,岂不是神仙般快活的日子?"
从山顶下来,回到旅馆已是十点,吃了餐简单的午饭就下山了。在停车场验票处的工作人员的介绍下我俩找了条小路走路下山(下山的班车是两小时一趟,上一趟11点刚走了),一路玩着下去也只花了40分钟就到了山脚。路上遇到一个瑶族妇女,很自然地主动向我们打招呼"新年好"!真想不到这里的人如此大方。下到山脚离金竹壮寨还有好几公里,幸运的是马上就来了辆在乡间运营的中巴车,上去,没有位置了。但是在一小会后有人下车时售票员告诉别人我是山上下来的游客,让我优先坐了下来!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山里的人就是这么的纯朴!
到了县城车站,问题又来了:今天发往桂林的车票全卖完了!当下就感觉自己还是不够聪明,昨天上龙脊之前懂得先向桂林的旅行社预订回家的车票,却就是不知道应该也把今天从龙胜到桂林的车票买好。这下子麻烦大了,走不了,桂林方面帮订的票就得作废,损失可就大了。不行,就是包车也得走。正好,一旁有几个广东游客也在为回不了桂林而着急,干脆大家一起包车走人好了。那就找车去吧。车站的中巴车要500元一辆,感觉贵了一点,尝过找旅行社甜头的我又打了个电话给龙胜旅游公司,马上就找来了一辆丰田面包车,只需300元!10个人分摊下来只需30元/人,何况车还更快(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到了桂林汽车站)、更舒适。后来听说今天有许多人都是包车到的桂林,看来没有先见之明的可不止我一个那!
到桂林海外旅行社拿到订的车票,一张到玉林的火车硬卧,一张到南宁的快班(我临上车前到了车站一打听,才知道明天白天到南宁的快班票也都预售一空了,不禁暗自庆幸,桂林到南宁我总不能还包车走吧?),都是晚上八点多的,还有时间在桂林市区玩上一会。 七点半,吃过晚饭,我跟小熊在公共汽车站分手:她到火车站,我到汽车站,踏上了归家之路。 在车上一算账,整六天玩下来,只花了600元不到。玩得开心,花钱还不多,这样的事情跟着旅游团走绝对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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